地宫中惊现陪葬的童男童女,短篇小说

摘要: ①异能的守墓者一个特别的晚上他走在马路上低声咒骂,他叫羽沼是一个小偷,今年18岁,他6岁就因为父母的一场车祸变成孤儿,邻居觉得他年幼可怜,收养了他,而他却偷走了好心邻居家的钱还留下来一张字条我不需要别 ...

自然界的景象经常是十分残酷、血腥的,这是为生存而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斗争的地方,是同类自相残杀,只有最适者才能生存的地方。当我们谈论狮子扑倒羔羊的时候,我们谈论的不是生态学问题,而是一种最普遍的自然现象——就好像你一日三餐吃掉的那些肉一样。然而在那残酷的自然界,除弱肉强食之外,竟然也有强者和弱者的合作。一种叫作波斑鸟的小鸟,会飞进鳄鱼的嘴里去吃鳄鱼的寄生虫,以此美餐一顿。但鳄鱼从不会伤害这种小鸟。你也许会说,鳄鱼没办法搞定这些寄生虫,事实并非如此。鳄鱼可以依靠吞下一些带有药性的植物来给自己漱漱口,它们完全有能力摆脱寄生虫的侵扰,那么为什么它们不会吃掉波斑鸟呢?从小鸟的举动来说,飞到鳄鱼口中,那实在是自投罗网,鳄鱼可以轻易地吃掉它们,但是鳄鱼们从来不那样做。这类强者与弱者合作的例子长期让生物学家困扰。诚然,相互合作是有利的。如果每一只鳄鱼都吃鸟会怎么样呢?那就不会有一只鸟留下来清除那些寄生虫了,但这是一个聪明者的论断。大多数生物学家惊奇地发现,鳄鱼的头脑居然也有类似的推理能力!同样让人难以想象的是,鳄鱼有什么道德准则禁止它吃这种鸟?那到底是什么使得鳄鱼放弃送上门的美餐呢?许多生物学家热衷于猜测鳄鱼的想法,却忽略了另一个方面的问题——小鸟为什么要飞进鳄鱼嘴里呢?对于鳄鱼来说,还只是吃不吃这一小口肉的问题——也许鳄鱼们对如此小的肉根本不屑一顾吧!可对小鸟来说,这是生与死的关键分歧,是什么给了小鸟勇气,让它们向鳄鱼的嘴里飞去呢?人们对于“适者生存”常常存在一个理解上的误区,认为自然界是有意识地去寻找那些最强壮、最聪明、最多产或者最凶猛的物种,让它们延续下去。之所以容易落入这样的理解陷阱,是因为人类正好是地球上满足上述条件的物种。他们的确具有超越其他物种的能力——最主要是在大脑的表现上,他们逐渐掌握了各种超自然的能力。我们是这个星球上最聪明、最善于掌握各种技术的物种。因此我们可以满怀自豪地说,我们是在进化过程中最接近终点的胜利者。然而,今天依然存在的每一个物种都有自己的家谱,远超过人类那样的源远流长,而人类以外的绝大多数物种都不会那么聪明、强壮、多产、凶残。从更具象意义的观点来说,大多数还活着的人类,并不会个个都聪明、强壮、多产和凶残。但其中的那些怪胎,比如连环杀手,却经常具有上述品质。告密者和模仿杀手无疑都是其中的代表人物。打个比方来说,告密者就像头脑简单的鳄鱼,头脑简单地锁定一个目标,一旦时机成熟、足够接近了,就瞬间发动攻击,攫住目标,然后凶猛撕咬。结束战斗后,开始锁定下一个目标。在告密者作为“少女杀手”的那个年代,他的确不愧“鳄鱼”的称号。但是,告密者为什么留下他的第三位受害者,也就是方晓晓呢?方晓晓就像是弱小的波斑鸟,鳄鱼为什么不吃掉它呢?这是一个无法解释的问题。鳄鱼非但没有吃掉它,反而与它和平共处,甚至放弃了自己食肉的本性,这就更加难以理解了。而现在产生的一个新问题是:假如这波斑鸟的生命受到了威胁,鳄鱼会挺身而出,甚至以死相救吗?当然,在自然界里,鳄鱼和小鸟的关系可到不了这地步,但是放到人类生活中,情况则难以预料。这是摆在警方面前的一个难题:他们要在同时面对两个杀手的情况下解救受害者,还是与其中一个杀手联手解救受害者,或者同时面对这两种可能性?麦涛掏出手机,又看了那短信一眼。提示真的是太少了!这是怎么回事呢?警方的行动要从半个小时之前说起。依照麦涛和艾西的建议,警方迅速在媒体上发表了有关告密者的声明,并很快得到了回应。中国人与西方人不同,并不会有那么多人打电话胡乱提供线索的。在中国,一旦与警方沾边,普通民众下意识地都愿意绕着走。于是便只有一条有用的线索。那是一个服装摊的老板,这位女士患病在家休息,刚好看到电视节目,就打电话给警方说,告密者正是跟自己一样的服装摊老板。近两年他与老婆合伙开店,不过这两天小摊都没有开张。市场管理人员已经发出警告,但是联系不上这两人,想必下个月是不会租给他们了吧。这样的说法正符合麦涛的推断,而最重要的是,这位报警者居然还曾受邀去过告密者的家。太好了!刘队马上带人过去查看,警车一路呼啸着来到了告密者的住所。刘队是第一个冲进去的,随后是麦涛。艾西根本没动地方,悠闲地在楼下抽烟。他觉得房子小人多,进去了也是起哄,没有太大意义。麦涛自然没有艾西这份轻松的心态。他们扑了个空,告密者已经离开,床上还扔着他换下来的衣物,那张字条也没动地方。他看了看那简短的留言,留言没有写明要去哪里,看来必须告密者与凶手通电话才能知道。没有地址,也就失去了方向。刘队懊恼不已。麦涛相对平静,坐下来试着解读这房子里的一切:典型的小两口的住所,桌上还放着两人合拍的艺术照。当然,看到了照片,他们便轻易地辨认出,那里面笑容绽放的女人正是失踪了三年的方晓晓。房间收拾得很整洁,自然是出自方晓晓之手。窗台上摆放了诸多盆景、花卉,使这小小的一居室里显得生机盎然。还有些显然出自女孩之手的刺绣饰品被安置在一边,床铺大概也是按女孩的要求,都是嫩粉色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解释了麦涛之前的怀疑。虽然凶手可以控制、监禁被害者长达数年,然而这里始终不存在监禁的可能性。这就说明,方晓晓后来是自愿跟告密者在一起的。受害者对绑架者和凶手产生了同情心甚至是感情的现象,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然而这些都不足以为警方提供真正的帮助。找不到告密者和凶手,就无法解救方晓晓,更无法破案。麦涛又拿起那字条去看,看到那上面弟弟的署名时,他感到一丝寒意。用得着表明自己的身份吗?就算告密者再傻,也知道这是自己身为凶手的弟弟干的。凶手执著于此,正是在强调他和他的亲密关系。也因此,他对背叛的容忍度就更低!时间拖得越久,局面就越糟糕,可是他们去哪儿找呢?根本无从下手。忽然,麦涛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个不知名的手机发来了一条短信。不,还不是一条,而是连续四五条,就好像不让他收到,决不罢休似的。短信很简单,只给出了一个地址,多余的字眼一个没有,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这短信是谁发来的?麦涛只能想到一个人。那个还活着的恶魔。该不该信任那个恶魔,麦涛不知道,可既然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试试看了。当麦涛向刘队报告这件事的时候,后者感到莫名其妙:正在紧要关头,自己为什么要带人去那个地方?麦涛不作解释,只强硬地顶了一句:“爸,你去不去吧?你不去我去!”刘队是麦涛的岳父,听姑爷来了这么一句,知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这么说的。好吧,去就去!于是,刘队带领部分精干警力,火速赶往现场。警方行动的时候,方茗,也就是唐彼得、水哥,总之不管什么身份吧,他正坐在那人的车里,也向着同一地点赶去。那人一边开车,一边放下手机,笑了笑:“我想麦涛总该收到短信了吧。”“麦涛?这名字有点耳熟。”方茗一路上沉默不语,只在这个时候才歪头去看那人,忽然又冒出来一句,“你是谁?看起来很眼熟。”“啊?”那人咧了咧嘴,“你连我也不认识了?!靠,你……那你还记得你有个女儿吗?”“记得。”“叫什么名字?”“方晓晓!”“GOOD!你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一百遍,想想她的脸。你可别把这个也忘了!”“哦。但是,你是谁?要带我去哪儿?”“唐彼得!”那人笑道,“我是你的好兄弟啊!虽然你病得不认识我了,可我始终是你的兄弟。一定要相信我,我是去带你找你的女儿。记住了吗?把这个也默念一百遍!”方茗点点头,像个孩子似的开始背诵起来。那人苦笑地摇了摇头,“太慢了,我真是太慢了,拖到了这个地步,也许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了。”他很苦恼地叹了口气,一脚油门踩到底……当告密者第一个来到深渊的入口前时,他犹豫了。自己的脚下和眼前是一大片尚未完工的工地,巨型脚手架和向上挺立的钢筋,连他都望而却步。这是什么?一个巨大的基地?不,那当然不可能。也许这里正要修建一个大型的地下超市?不,又不止是那样。他想起一年前在电视上看到的,B市正要修建亚洲第一、全球第二的巨型地下广场。为什么这地方也停工了?资金周转不畅?不可能吧。告密者当然不清楚,近几个月来,B市高层领导频繁更换,一切与政府有关的大型设施停建,等管理部门交接好了再说。当然,这是题外话。告密者围着地表部分转了半圈。他只是转了半圈,因为这里太大了,全走完实在耽误时间。下去的路似乎不只一条,该从哪儿下去呢?他可不知道。不过远远地,他望见弟弟的车子,就向那边靠拢过去。在车子前面一处下到深渊的入口前,他看到了那件连衣裙。那当然是弟弟特意留给自己的。他拾起那条裙子,搭在肩膀上,缓缓往下走去。他越走越深,大概垂直向下了四十多米,穿越钢筋水泥,来到了一处宽绰的建筑平台上。在这个满是土和灰的平台上,他看到了弟弟和脱得只剩下乳罩内裤的方晓晓。“嘿!”弟弟自然也看到了他,老远向他挥挥手打招呼,挥舞的手中还攥着一把尖刀,“嘿,哥哥,你来得够慢的啊!”“啊,那是因为我没有车。”“我应该早就说过,让你去学学车,有车的话,杀人弃尸都更方便啊。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现在不杀人了,你学会了做乖乖仔!”告密者没答话,继续往前走。“STOP,停下!哥哥,不要再往前走了,不然你知道后果会怎样。”弟弟挥了挥刀,在方晓晓的脖子上比划了几下。方晓晓套着头套,扭动了几下。告密者停下了。“我应该怀疑你身后是不是跟着警察吗?”弟弟又说,“我应该怀疑自己的好哥哥吗?”“不!”“哦?可为什么我还是不放心呢?这样吧,你看到地上那根绳子了吗?”告密者低头去看,确实有一根很长很粗的绳子,从方晓晓那边绵延过来。他看清了这绳索连接在方晓晓的身上。他点了点头。“那好,哥哥,把绳子那头拿起来,围着你自己的腰部转上一圈,然后扣好。放心吧,这是我当登山队副队长时的专用攀登绳索,很结实的。”告密者照着做了,围着自己的腰绕了一圈,把扣锁扣紧了。“哥哥,这叫作双保险,你懂吗?”告密者点点头。“哥哥,我手上有刀,你身后也别着一把刀吧。从武器上说,咱俩不分上下;从体能上说,也相差不多。所以,我有一种担心啊,你该不会突然发动袭击,把我干掉吧?或者说我干掉了你女人,你就会报复杀死我,你没有这么愚蠢吧?”告密者摇了摇头。“可我还是不放心啊!所以我决定要更保险一点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你轻举妄动,我就把这个女人踹下去。其实下面也没有多深,不过她会被下面的钢筋给插死,你不愿意看到这些吧?哦,对了,即使我这么做了,你还是有一个机会,因为你身上也绑着绳子呢,你可以想办法拉住她。你懂了吗?”告密者点点头。“懂了就好。我也觉得哥哥你没有这么傻。”弟弟忽然凶相毕露,“你没有这么傻,为什么蠢到要出卖我?!”“我没有出卖你。”告密者冷冰冰地答道,“我只是想帮助你。你那天碰到的人只是一个心理医生,他不是警察。”“哦,多感人哪!哥哥,你那么爱我吗?”弟弟用舌头舔舔刀尖,“还不是警察,就在我脑袋上揍了一拳。要不是我跑得快,八成脑袋要让他揍开花了吧?你找的心理医生,怎么都和别人不一样呢?!”哥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静静说了句:“弟弟,别闹了。你病了,我只是想帮助你。”“你——想——要——帮——助——我?”弟弟狂笑着,一字一句地说,“你想帮助我,就把我杀人的事告诉一个不相关的人。你也不在乎他是不是会报警?”“不,他不会的。就算他报警了,我也不会把你招出来。”“哦!这就是我的好哥哥吗?为了帮助我,宁肯自己去坐牢,也不会招出他的好弟弟?哦,为什么你这样说,却叫我感动不起来呢?”“听我说,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反正我没有背叛你的意思。如果我背叛了你,我会直截了当地去找警察,而不是找心理医生。”“可你同样引起了警察的注意。”弟弟缓和了一点,“别忘了,当初你杀人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你的?”“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杀人的?”“从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了。别忘了,你跟我借钱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你说借钱是为了一个女孩。我是你的弟弟,我也想知道未来的嫂子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所以我偷偷跟着你去看过了。可是结果怎么样呢?两个月后,我没等到你给我们作正式介绍,却在电视上看到这女孩死去的报道。你以为我傻吗?别人不知道,可我知道那事是你干的。”哥哥无语。“当然那次是个意外。可是一个月后,你猜怎么着,我又看到另一个受害的女孩,同样的手法,我就知道你再次出手了。到第三次的时候,我以为那女孩准得死,可是她没死。尔后,你也就不再干了。也许你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女人吧,就是跪在我旁边的这个贱女人?她刚才还在祈求我饶她一条狗命呢,说我干什么都行。你就为了这么个女人改变了自己?”“喂,不准你这么说她!”“哦哦!怎么,拿出做哥哥的劲头来了吗?做哥哥就是为了出卖自己的弟弟?”“那是因为你病了。我曾经也病过,可是晓晓让我改变了过去的病态。”“她改变了个屁!说实话,我对你这套一成不变的绕圈子感到烦躁了,让我们加加速吧!”“你要干什么?”哥哥往前走了几步。可见到方晓晓被弟弟架了起来,越来越靠近建筑平台的边缘,他不由得停下了。“我对你这样兜圈子没什么耐心了。”弟弟用刀在方晓晓的大腿内侧划了一刀,并不深,可鲜血还是汩汩地冒出来,“你觉得她能坚持多久?”他笑呵呵地看着哥哥。哥哥不知道,他只知道大腿主动脉持续失血,人是活不了多久的。“哥哥啊,其实今天我压根就没想让她活下去。我需要你的解释,需要你说明白为什么要背叛我。但这只是影响你的生死而已,与她无关。哈哈哈!”弟弟大笑着,推了方晓晓一把!于是,方晓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那样,从平台上直摔下去。当然,风筝没有断线。只是告密者猝不及防,身子被绳索拖动,被一个人的体重牵引着,猛地向前冲了几步。他赶忙用手抓住绳子,把重心往下稳一稳,终于拽住了。这时候,方晓晓的身体距离钢筋的顶端不过数米之遥。“如何?哥哥,我跟你说过的,这绳子很结实呢!”弟弟笑着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哥哥拽住绳子,用力向上拖。绳子一寸一寸地往这边来,方晓晓的身子一寸一寸往上提。告密者越提越费劲,差不多只拉上来两米,就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哎呀,我没料到,你还真的愿意救她。如果是我的话,会解开身上的绳子呢。我来帮帮你吧!”弟弟嘴上这么说,可并没有帮他解开扣锁,而是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地来了一刀。“啊!”告密者一声惨叫,右手腕血肉模糊,伤口钻心地疼,让他使不上力气。绳子往下滑了一寸。“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弟弟狂笑一阵,“怎么啦,你不是挺牛的吗?你不是想要帮助我这个可怜的弟弟吗?怎么现在自身难保了。告诉你,当初父亲切断你的经济来源,要不是我借你钱,让你做了个买卖,你能活得下来吗?我一直尊重你,一直帮你这个哥哥,到头来你却恩将仇报。连杀人的计划我都告诉你了,我对你是多么信任!当初你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你那是误杀。杀第二个人时,我感到了不理解,这不可能还是误杀。我很好奇,杀人有那么好玩吗?不过一开始我也不敢杀人,只敢拿小动物杀着玩,不过那感觉真挺刺激的啊。快三年啦,杀小动物不能让我满意,我就想着追寻哥哥你的脚步,做个杀手吧。我决定模仿你,还以为这样能让你高兴,能让你感到自豪。结果你怎么样,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说我变态,你说我有病,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呢?!”哥哥的脑袋上冒出了汗,他的右手完全用不上力,只觉得气息不匀,脑袋也有些晕头转向了。他喘着粗气说:“弟弟,我真的没有想过出卖你。我们都被该死的父亲给毁了。这不是真正的你,你是受到了他的影响。”“呸!他也配!”弟弟啐了一口,“我一直以来装作乖孩子,只是为了少挨点打。不过那该死的老畜生还是会揍我,真他妈的没天理。哟,对了,哥哥,如果我告诉你父亲也是我杀的,你怎么想?你会感激我吗?”“什么?”哥哥大吃一惊,手一哆嗦,绳索又往下滑了一尺,他赶紧死命拉住。“没想到吧?其实干掉他很容易啊。他经常醉酒驾车,这该死的老家伙从来不拿别人的性命当回事。现在警察不是严查醉驾吗?他还是照喝不误,自认为凭着他的那些臭钱,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行啊,喝呗,我只是在他的酒里多掺了点东西而已,哈哈,就送他归西了。就是怪可惜的,也没撞死俩人,只把他那条老命给捐出去了!警察根本就没查,本来就是醉酒驾车,死了就死了呗,还化验个屁啊!怎么样啊,你是不是很感激我?再告诉你,你妈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妈是怎么死的,我倒是很清楚。那也是拜我所赐啊,解脱了她那可悲的一生。你还记得吗,你曾经问我为什么你爸爸和你妈妈生活在一起,同时也和我妈妈生下了我。其实很简单,我本来是有爸爸的,不过妈妈很有姿色,被那老浑蛋看上了。结果呢,弄得我妈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孩子。跟你妈离婚之后,他就把我妈娶了过来。当然玩够了,后来就没什么意思了。我妈也没什么力量保护自己,更保护不了咱俩。老家伙娶她的时候,协议上写得很明确,如果她提出离婚,则不能拿到任何赔偿。我妈当然不敢,要不然喝西北风去啊?自打嫁到这里,好多年不上班了,找工作谈何容易,所以我妈只好忍着。你上高中不在家,家里的好多事你都不知道。趁这个机会,我想干脆把这女人弄死算了,反正留着她也没用。老爸也许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睁只眼闭只眼的也无所谓,反正他更方便玩女人了,应该感激我才对。你看,我除掉了我妈,又除掉了那老家伙,现在一半的遗产你都可以继承了。我只需要在两年之内,像你那样搞定一个女人就行了。”原来如此!原来父亲早就那么干了,所以他才在遗嘱里面写道:“继承人须在两年内结婚,并让配偶签署协议,离婚时不得索赔。”原来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变成下一个自己。天哪!父亲的变态固然昭然若揭,而眼前的这个弟弟,则是比父亲更加残暴的恶魔,弑父弑母,随后残害无辜。告密者恨不得咬他一口,然而现在却自顾不暇。“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弟弟笑着,“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呢?让我再来帮你一下吧。”他在他的左手腕上也来了一下。告密者又是一声惨叫。他双手都使不上力气了,只觉得脚下也不稳了,一点一点在往前蹭。“哈哈哈哈!”空洞洞的建筑里回响着弟弟残忍的笑声。“喂,不许动!”哗啦啦,数把枪自上而下瞄准了弟弟。刘队终于带着人赶到了。他们居高临下,枪口瞄准了这个残酷至极的凶手。“呵呵,你果然出卖了我!”弟弟将刀子搭在绳索上,狂妄地朝上面喊道,“来啊,开枪吧!嘿嘿,看看是你们先打死我呢,还是我先割断绳子!”“嘿嘿。”他已经完全丧心病狂了,一边割着绳子,一边叫嚷着,“哦哦,你们打不到我。嘿嘿,你们打不到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哥哥的身后躲。该开枪吗?刘队犹豫了。子弹的轨迹也许可以绕过告密者,可万一打歪了会怎样?告密者中枪,一松手,连带着方晓晓摔下去,也会死。时间太过仓促,根本来不及部署狙击手了。然而如果不开枪,凶手割断了绳索,方晓晓还是死路一条。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告密者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拖着绳索,忽然一转身闪到了弟弟的背后。他在弟弟的脖子上死命地咬了一口。弟弟猝不及防,也是一声惨叫。告密者拖着弟弟,往建筑的边缘跑去。“你、你干吗?”弟弟捂着脖子,“你、你他妈的快停下。”“要死一起死吧,结束咱们罪恶的一生!”告密者只说了这一句,便纵身跳了下去……告密者纵身跳了下去。他跳了下去,可那条结实的攀登绳索却绕了一个圈,挂在了弟弟的身上。现在,是弟弟的身上缠着绳索,拖住了两个人的体重。一个方晓晓约摸五十公斤,一个告密者约摸七十公斤。这两百多斤的重量忽然全挂在弟弟身上,他也承受不住,连蹿几步,好不容易在平台边缘停下了。“呼!呼!”弟弟大口喘着粗气,“你以为我傻吗?我他妈的不会解开这绳子吗?你得先死,你得先死!哈哈哈,你们得先死!”警方更加无法开枪了。如果打死了弟弟,这三人会同时坠落。他们眼瞧着弟弟开始用刀在自己身上的绳索上割来割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忽然,斜刺里跑过来一个人影。那是一个“傻大黑粗”的男人。傻,说的是他身为法医,自己工作挺累的,可还是无偿帮助其他同事顶班,且不求回报;大,当然指的是他的块头了,人高马大,力气也大;黑,是说他的肤色,晒得黑黑的,皮肤比较粗糙;粗,是说那一双大手,非常粗壮,可同样就是这一双粗壮的大手,曾经做过无数精密的手术。这个“傻大黑粗”的男人正是方茗。他大步流星,几步就冲到了凶手面前。不由分说,一双大手握住了快要割断的绳索。咦?凶手吃了一惊。算了,管他呢!凶手拿刀就捅。一刀,两刀,三刀,方茗的前胸被扎了个透。“去你妈的!”方茗也急了,他从来没骂过人,这次他骂开了,“小畜生,滚下去吧。”忍着巨大的痛楚,他飞起一脚,把这个罪孽滔天的东西踹了下去。“我不想死……”深渊里传出一声惨叫。“噗!”钢筋插透了凶手的身体,瞬间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然而方茗毕竟身受重伤,他拖不住两个人的体重了。他的身子止不住地往前挪蹭,到悬崖边的时候,腿脚发软,干脆跪了下来。膝盖压住了绳子,可他跪着的身子还是摇摇欲坠。“女儿!爸爸来救你了!”方茗发出一声悲鸣,却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嘿!老头!”下面有个声音朝上说话。方茗出不来声,勉强朝下看着。“嘿!老头,听我说!”告密者掏出别在身后的刀来,用血肉模糊的两手咔嚓咔嚓地锯着环绕自己的绳子。“老头,听我说,你负担不了两个人的体重,我来给你减轻一些吧。妈的,这玩意儿是挺结实的啊。老头,反正我也是罪有应得,我下去之后,你记得一定要拉住自己的女儿啊!”告密者割断了绳子,身子一飘,坠了下去。“对不起……”深渊里又传出这样的一声。“噗!”钢筋同样穿透了告密者的身体,他无力耷拉着的脑袋上全是泪痕。方茗的两手早就被磨出了血印。而他胸前的血哗啦啦流在地上,弄得他膝盖发滑。他仍旧苦苦坚持着,不能撒手。几名警员冲了下来,总算在绳索滑出去的一刹那抓住了。两三个人将方晓晓拖了上来。然而方茗却站不起来了,脑袋颓然地耷拉下去。有人给方晓晓披上告密者拿来的那件连衣裙。“爸爸,爸爸!是你吗?”晓晓哭着,依偎进父亲的怀抱。不!那是戏剧中才有的场面。罹患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方晓晓,这几年也已经变得不正常了,她认不出她爸爸来。麦涛和艾西紧接着冲了下来。两人试图扶起这个傻大黑粗的男人,可无济于事。咕噜噜,他胸前的鲜血又一次往外猛烈地涌动。“艾先生。”他抬不起头来,只是眼睛向一边斜了斜,“谢谢你治疗了我。求求你,请一定要救救我女儿。”艾西用力点点头,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胸中像被人塞进了一大堆石头,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他不能不答应,可是他能做什么?在血的现实面前,他是那么渺小和无力。方茗又转向麦涛,“麦先生,我想起你是谁来了。我要告诉你,那个人又回来了。”麦涛明白他在说什么——那个人,也就是给自己发短信的那个人又回来了。他也点点头。说完这些,方茗就死了。傻大黑粗的宛如泰山一般的男人,跪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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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听完张生的话,抿着嘴唇低下头,安铁注意到这个桐桐的嘴比瞳瞳的嘴要大一些,可是低下头想事情的样子竟然与瞳瞳还是很像,一时间也没说话。 张生见女孩没反驳,双手抱肩,撇嘴笑了笑,左脸上的小酒窝轻轻触动了一下,有点小人得志的样子,得意洋洋地说:“小丫头,心虚了吧?” 桐桐抬起头,使劲瞪了一眼张告,然后往安铁身边靠了靠,拉着安铁的胳膊,柔声细气地说:“叔叔,我真的没骗你,我很少离开家人的,所以我不习惯给他们打电话,平时我的电话都记在电话本子上。” 安铁看着眼前的这个叫桐桐的小女孩,总觉得她说的话水分很大,刚才明明怀疑自己是她妈妈派人来跟踪她,后来又说跟家人走散了,再看看女孩的穿着打扮,不像是小门小户家的女孩,可看她满脸泪痕、可怜兮兮的样子,又不忍心说破。 张生看安铁犹豫不决的样子,拧着眉毛,着急地说:“大哥,这小丫头分明是看你心软在那骗你呢,我看,她没一句话是真的。” 桐桐听张生说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蹲在地上呜咽着说:“呜呜,我好可怜啊,钱包被人抢了,在这里举目无亲,你们让我抓不成小偷,还不相信我。” 桐桐这么一哭,张生一下子就傻眼了,抓耳挠腮地看向安铁,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桐桐的哭声渐渐引来众人的围观,不知道的还以为安铁和张生在欺负她,安铁看到小丫头偷偷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哭得更卖力气了。 “呜呜,一天都没吃饭了,饿死我了,我好可怜啊!” 安铁无奈地叹口气,道:“小妹妹,别哭了,我们带你去吃饭吧。”说完,给张生递了个眼色。 张生赶紧去扶蹲在地上的桐桐,声音温和地说:“小妹妹,不是我不相信你,你别哭了,我大哥说了带你去吃饭,你起来吧,你要这么哭下去,警察一会都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拐卖人口,靠!” 桐桐晃动了一下肩膀,不搭理张生,还蹲在地上没完没了地哭着,一边哭一边喊饿,围观的人群先是议论纷纷,后来对安铁和张生怒目而视,安铁看有几位大婶马上就要站出来主持公道了,对张生道:“张生,我们走!” 安铁话音刚落,女孩的哭声噶然而止,一下子站起身,抓住安铁的胳膊道:“叔叔,我饿了。” 安铁一阵恍惚,猛然想起九年前的瞳瞳也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虽然没这个女孩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可安铁仿佛昨日重现般,愕在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朦胧中,那个穿着土黄色裤子,神情拘谨的小女孩就站在自己身边,安铁动了动嘴唇,说了一句:“走吧,我带你去吃东西。” 安铁带着桐桐和张生离开围观的人群,打算找家饭店吃点东西,女孩一改刚才可怜兮兮的模样,兴致又高了起来,背着她的小背包,左看右看的,女孩的眼睛虽然没有瞳瞳的大,可时不时流露出的兴奋的眼神跟瞳瞳也十分相似。安铁看着这个女孩蹦蹦跳跳地跟在自己身边,好像是带瞳瞳出去逛街时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浮起笑意。 张生老大不愿意地跟在安铁身后,嘴里也不知道嘟嘟囔囔地在说什么,女孩时不时地对着张生道:“你走快点啊,我都饿死了,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天已经黑了,马路上流光闪烁,安铁带着张生和桐桐进入地下通道,打算去中山广场附近找一家饭馆,滨城的地下街是以前的地道改建而成的,里面曲曲绕绕的,跟个地下迷宫似的,安铁在滨城呆了三四年的光景才摸清一条通往中山广场的路,没想到离开这么久,居然还记得这条路,这到这里解释一下,这个地下商场以前是做军事用途的,布局简直就是一个迷宫,而且面积很大,一般人如果不专门去记忆,就是走了好几年都会迷路。 安铁以前每次到这里都会迷路,明明想去马路对面,可常常从地下走上来,却还是在马路这边。可这次似乎却很顺利,看来一个人记忆形成之后就不会轻易忘掉,哪怕是一条路,走着走着就走成了一种习惯,你会固执地按照你熟悉的路线走下去,并对其乐此不疲。 兴许是小女孩的天性使然,桐桐一进入地下街,显得更兴奋了,尤其是对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和饰品。 “哎呀!这个真好看,多少钱啊?” “这个我喜欢!真可爱!” “咦,这是什么做的?这么亮?” “大叔,你能不能帮我买下来,等我回家取了钱就还给你。” 这女孩看安铁好说话,不断对安铁要求着。 安铁很后悔穿过地下街去中山广场,桐桐似乎看什么都感兴趣,她感兴趣的东西还必须买下来,如果不给她买她就眼泪吧叉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一个被虐待的童养媳,此时,安铁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一时间心软把她带上,还不如直接给她送派出所,让派出所帮忙找她的家人。 可每次,只要这个小女孩以要求,安铁还是毫不犹豫就掏钱买了下来。 就连张生这个在女人堆里打滚的家伙对这个女孩的行为也十分愕然,女孩估计还在记恨张生在火车站前与她斗嘴,把买来的东西绕绕放进张生怀里,让张生给她拿着,看样子这个女孩经常这样使唤人,一点过意不去的感觉也没有。 终于看到中山广场的出口,安铁总算轻吁一口气,这座广场上灯火辉煌,空气里春天的草香,与都市霓虹浑然一休,安铁兀自在前面走着,想起无数次经过这个广场,想起与瞳瞳一起在广场散步时的情形,然后看看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那种物是人非事事体的寂寥在安铁的心里强烈的弥漫着。 春天的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气息,粘在脸上带着一丝粘稠的感觉,没错,这就是滨城春天的气息,这座熟悉的城市一直给安铁一种慵懒温吞的女性气质。 这是一座很性感的城市,安铁有点好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用性感来形容一座城市。这城市到现在也还是那样,没有变,望着广场周围高大的写字楼,安铁一眼就看到天道公司所在的那一栋,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一会,心里的感觉很复杂。 “大叔,我们去哪吃饭呀,我都饿死了。”桐桐摇晃着在哪里出神的安铁道。 “你这小丫头,看你可怜带你去吃顿饭,催什么催?你看看你,买了这么一堆没用的东西,花了我大哥那么钱,你当我们是你的钱包啊?”张生拎着女孩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没好气地说。 “你闭嘴!我又没花你的钱,再说了,等我回家拿了钱再还你们就是了,你凶什么凶!你还是不是男人呀,真是的!”女孩使劲踩了一脚张生,然后跳到安铁身后,对着张生做鬼脸。 “大哥!你看这个小丫头,咱们赶紧吃完饭把她丢进派出所得了。”张生气急败坏地说。 “气死你,大叔才没你那么坏,看你长得跟个娘们似的,心肠还这么坏。”女孩毫不示弱地说。 “你……大哥,我……”张生被女孩气得脸都绿了。 安铁这一路被这两个活宝吵得耳朵都快出茧子了,幸好安铁经常看到熟悉的事物经常独自沉进自己的思绪中,否则会更加头痛。 “走吧,先找个地方吃饭”安铁看一眼张生和桐桐,也没多说话。 三个人进了一家川菜馆,安铁怕张生和桐桐斗嘴会引来别人的侧目,就要了一个包间,进了包间之后,桐桐把自己身后的背包卸下来,环视一下包间的环境,撇撇嘴说:“这什么破地方,东西做的能好吃嘛?” 张生道:“我说小姑奶奶,你现在可是身无分文来蹭饭的,别在那挑三拣四的。” 女孩刚鼓起腮帮子要发作,安铁见状赶紧把菜单推到女孩面前,笑着说:“你先点菜吧。” 女孩对安铁甜甜地笑了一下,然后给张生一个大白眼,翻看起菜单来,看了一会,女孩缓缓地对服务员说:“把你们的招牌菜都上来,本姑娘都想尝尝,快一点,我饿了。” 张生听,瞪着眼睛看着桐桐,道:“你说什么?你当我和大哥是冤大头啊,那么多菜你吃得完嘛?你这小体格有多大肚子啊?你存心捣乱是吧?” 服务员探寻似地看看安铁,站在那没动,女孩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对服务员道:“快点去,饿死了,这两位都是大老板,还怕吃不起你们这几个菜呀。”这女孩子说起话来莺声燕语的,声音十分好听,说完反过头来问笑眯眯地张生:“是吧?张老板!” 张生一生语塞,看了看那个挺漂亮的服务员,结巴着:“你,我还老板…嗯!” 服务员还是没动弹,对安铁说:“先生,这个……” 安铁扫了一眼桐桐,问服务员:“你们这多少招牌菜?” 服务员道:“十个左右,您看要不要去掉几个,你们三个人好像吃不完。” 桐桐刚才被安铁看得有些心虚,一只手支着头在那玩筷子,可嘴橛起老高,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安铁沉吟了一会,说:“那就减半吧,其他的你看着帮我们安排。” 服务员出去以后,桐桐扫了一眼安铁,小声嘟囔着说:“小气!” 安铁微笑着看看眼前这个任性的小女孩,说道:“小妹妹,等咱们吃完饭我带你去派出所看看,兴许你的家人到那里报案了。” 女孩坐直身休,眼睛眨了几下,琢磨了一会,道:“现在这么晚了,哪里能有人嘛?” 安铁道:“有值班的,他们会安排你的,相信你能很快找到家人,对了,你跟家里人是怎么走散的?” 女孩又趴在了桌子上,玩着茶杯和筷子,像是没听到安铁说的话,又像是在考虑什么事情,过了好一会,女孩眨巴两下眼睛,眼泪立刻就在眼困里转悠起来,带着哭腔说:“大叔,我求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不想去警察局,也不想回家。” 女孩的话又让安铁一阵恍惚,曾几何时,瞳瞳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虽然瞳瞳不会经常哭,安铁强压住自己波动的情绪,喝了一口茶,问道:“你为什么不想回家?你的家人对你不好啊?” 女孩连连点头道:“嗯,我很小的时候我爸爸就死了,我十岁那年我妈改嫁,她嫁的那个男人不是好人,进监狱了,那个男人还有个儿子,老欺负我,所以我就跑出来了,真的,你们相信我,我没有骗你们。”说着,女孩的泪水又大肆泛滥起来,仿佛受了无限的委屈。 桐桐这么一说,张生也觉得女孩可怜了,同情地看着女孩,坐在那出奇地安静,整个包间里只剩下女孩的嘤嘤啜泣。 安铁揪心地听完女孩说的话,心里又是一阵恍惚,这个场景与当初自己遇见瞳瞳时那么相似,看来这个女孩也跟瞳瞳一样,所以才会离家出走吧,安铁小心翼翼地问:“桐桐,你妈呢?她对你也不好?”

①异能的守墓者

新葡萄京娱乐在线赌场,第十一章  童女阿幽

什么鬼?

此处紧挨光绪帝陵墓的工地,说不定地道已延伸到地宫范围内了,若是盗墓贼挖了这条小道,难道是为日后方便盗掘?

秦北洋躲在密室幽暗处,看那点如豆的油灯闪烁,照出个清宫服装的老头,将小女孩放在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男孩身边。

小女孩是活的!

她的眼睛睁开,看到满脸褶子的老头,吓得惊声尖叫。老头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从背后摸出个钢瓶子,里头盛满某种液体。小女孩双脚乱蹬,钢瓶已对准她的嘴巴,就要把什么灌进去。

刹那间,小女孩转过脸来,她看到了躲藏的秦北洋。但她的喉咙被掐住,发不出声音。她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死到临头,向秦北洋祈求救命。

“呔!来者何人?”

秦北洋一声暴喝,现学现用了雍正帝鬼魂的腔调,带一点京剧武生的味道。他从角落里跳将出来,恶鬼般的老头被吓住。秦北洋一鼓作气,挥拳砸在老头太阳穴上,将他打倒在地。小女孩趁机躲到一边。老头并不含糊,看得出曾是练家子。他确认秦北洋是人非鬼,掏出一把匕首刺去。秦北洋反应迅捷,避开这几乎致命的一击。但他也不是赤手空拳,养母给他的皮箱是德国货,正宗的山羊皮革,极其坚硬。他挥舞着沉甸甸的皮箱,三拳打死老师父,砸落老头手中的匕首,然后立刻捡起来,对准老头的胸口。

澳门葡京导航站,老头面白无须,连根眉毛都没有,就像个鸭蛋形状的鬼,仰天兴叹,发出刺耳的老太婆嗓音:“天亡我大清!皇上!奴才是个老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啊!呜呼哀哉!”

原来是个老太监啊!听得秦北洋直起鸡皮疙瘩,他后退两步,护住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你到这里要干什么?”

“臭小子,这话儿,咱家倒是要问你了。”老太监盘腿坐在密室墙角,“你给咱家听着!咱家是侍奉光绪爷的首领太监,大家都叫我公公。”

“原来,你就是史书上说的阉人!”

“不得放肆!”老太监没想到这九岁小孩会这样说话,直接戳中他的痛处,“你!你!你!究竟是何许人也?”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秦北洋!”

他已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觉得说出来要比“仇小庚”更响亮些。

“什么东西?”

“我是负责为光绪帝营造陵墓的工匠。”秦北洋也晓得扯来父亲做挡箭牌了,“你呢?往下说,下面还有吗?”

隔了半晌,老太监才听出,这小孩居然在用阴损话骂自己——下面还有吗?

“龙困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老太监用袖子管擦了擦眼泪,“咱家侍奉皇上多年,打他四岁登基那年起,到戊戌年后,老佛爷把皇上幽闭在中南海瀛台涵元殿,咱家从未离开过皇上。庚子年八国联军进京,咱家护送皇上到了西安,再随两宫銮驾回京。皇上命苦啊!好不容易亲政了,又被袁世凯那个王八蛋欺瞒,宠爱的珍妃也被崔玉贵那厮推入井中。皇上在瀛台,与外界音信不通,骨瘦形销,可不是人间地狱吗?咱家眼见得心疼啊。上一年,老佛爷病重,密旨在御膳里下砒霜,分量要少,每次点到即止,让皇上慢慢儿归天。”

“你是说——光绪帝是被慈禧太后下毒所害?”

“事到如今,咱家没啥好瞒的!”老太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咱家罪该万死!弑君是诛九族的大罪,但老佛爷旨意不得不从。老佛爷绝不能让自个儿死在光绪帝前面,更不能让大清的江山落入皇上和维新派手中。因此啊,得到皇上驾崩消息的第二天,老佛爷指定醇亲王载沣之子,三岁的溥仪继位,她便心安理得地归天去了。”

“反正也死无对证。那我问你,你干吗要害这小姑娘?”秦北洋抓紧小女孩的胳膊,小女孩瘦得像只小猫,几乎能清晰地摸出锁骨的形状,“还有啊,那个男孩是不是你害的?”

“你不晓得童男童女守墓的习俗?”老太监的目光里根本不把小孩子当人看,“农村里凡是大富大贵的地主,下葬时都想买一对童男童女陪葬。皇上在世时,从没享受过一天好日子!待他驾崩归天,我赌咒发誓要补偿他,就从朝廷钦犯里头,选了这对童男童女,让他俩在地下,代替咱家永久侍奉皇上。那童男可以做小太监,那童女就给皇上做妃子。”

“你要怎么害他们?”

“嘿嘿!水银可是个好东西!”老太监阴惨惨地笑起来,举起手里的钢瓶子,“它能让人千年不腐,万年不化!这个男孩嘛,昨晚已被咱家处理了!先给他的嘴里灌水银,然后在头顶、后背、脚心上挖洞,再把水银灌进去,之后用针线缝好。咱家再用水银粉给他涂抹全身,确保他天长地久保持原样,这也是咱家对皇上的一片忠心!天地日月可鉴啊!”

这番皇陵地下的对话,听得秦北洋心惊肉跳,他自己也才九岁,一样也是个“童男子”。他想起在德国学校里,老师说过汞这种物质,也就是俗称的水银,含有剧毒,千万不可以身体触碰。那么多水银灌顶,死时该有多痛苦啊!

“你这个断子绝孙的老妖精!”

秦北洋怒不可遏地扇了老太监八个耳光。

“没事儿!在皇上跟前,人命算个屁啊!咱家年纪大啦,没有力气同时做两个,只能昨晚上先处理了童男,今晚上再来处理这童女。可惜啊,被你这小子搅黄了!”

秦北洋退回去抱紧小女孩:“别害怕!我在你身边,这老阉驴的日子到头了!”

“除了侍奉光绪爷,咱家还盼着,这对童男童女,埋在皇陵里头,永保我大清的江山不倒。”老太监又号啕大哭起来,“摄政王载沣,是个乳臭未干的毛糙小子,连老佛爷的半根毫毛都及不上,大清国落到他的手里头,嘿嘿!三年必亡!可怜我大清三百年江山……”

“亡了也好!”秦北洋大着胆子在清朝皇陵里吼叫,“再也不要放你们这群老怪物出来害人了!”

“大逆不道的小子,要是咱家年轻力壮,早就把你给活剐了!知道啥叫凌迟吗?”

老太监再次奸笑起来,这怪异刺耳的声音,让秦北洋心里瘆得慌,小女孩也紧抱着他。

突然,老太监把钢瓶子对准自己口中倒下,嘴角溢出银白色的液体,滚动到地上像玻璃珠子似的。整整一瓶子水银,几乎都灌入他的体内。

“前朝崇祯帝在煤山上吊时,身边只剩下一个叫王承恩的太监,满朝文武大臣都脚底儿抹油溜了,唯独这王承恩上吊死在崇祯帝身边。大清入关,顺治爷为王承恩修墓,御笔题了字儿‘贞臣为主,捐躯以从’!”老太监声音已变形,愈加微弱,身体软得像团棉花,躺倒在墙角嘶喊,“光绪爷,奴才来服侍您啦!”

他断了气儿。

秦北洋头一回亲眼看到有人自杀。并且,太监为皇帝殉节,古来没有几人吧?

死则死了!他低头再问那小女孩:“喂,你没事吧?”

“嗯。”

小女孩嘤嘤地哭着,靠近地上的男孩,秦北洋抓住她:“不能碰!”

“哥哥!哥哥!”

她唤着被水银永恒禁锢的男孩,泪水涟涟。秦北洋仔细看她相貌,眉清目秀,颇为可人,一对大眼睛里,攒着说不清的幽怨。女孩同样穿着一身喜庆的绸缎,头发和脸上都被精心打扮过。必然也是老太监干的,让童女盛装殉葬。她跟死去的男孩长得很像,年纪也差不多。

“你们可是双胞胎兄妹?”

“是。”

“别哭了,你从哪儿来的?怎么会到这里?刚才那老不死的,说你们是朝廷钦犯?”

“啥叫朝廷钦……我们是河南农村的。今年大旱,黄河断流,家里小米吃光了,连地里的红薯都挖完了,爹爹与娘亲都在家里饿死了,我和哥哥只能出来要饭。俺们流落到直隶保定府,不知怎么就落到了这老头手中。”

“这老妖精怎么不早点翘辫子!”秦北洋手指头拭去她的泪水,“对啦,你叫什么?”

“阿幽。”

“哪个幽?”

“不晓得,我不认字。”

“既然,我们是在这皇陵的地下相逢,那就叫你幽灵的幽吧。”

秦北洋用手指在密室墙壁的尘土上,写出了这个“幽”字。

“这个字儿,长得真好看,我喜欢。”

到底是女孩子,认字只看漂不漂亮。她很聪明,也在墙上依样画葫芦写了一个,虽说歪歪扭扭,笔画却都没错。

“阿幽,你几岁了?”

“六岁。”

“我今年九岁,以后啊,你就叫我哥哥,我叫秦北洋!”

“好啊,哥哥。”

阿幽柔软的小身体,埋在他的怀里,头发丝里淡淡的香油味,仿佛永世不腐的死者。她触碰到秦北洋胸口的暖血玉,感觉一阵热流涌到耳朵里。秦北洋把玉坠子给她看了一眼,那染着鲜血的碧玉好似身边盛装而亡的童男。

“好漂亮啊!”

所有女孩哪怕只有六岁,都无法抗拒珠宝玉石的诱惑,她伸出手指头轻轻触摸,却又被这暖玉的温度吓得弹回来。

“阿幽,你会唱儿歌吗?”

“青龙头,白龙尾,小儿求雨天欢喜……”

“果然就是这首歌!”

秦北洋想起刚才路过密室,听到童声唱歌——此首求雨的儿歌,必是这对童男童女,一路自河南逃荒而来所唱。恐怕是阿幽的哥哥,被水银杀死的童男,死后鬼魂的最后呼号!若非这首歌,他也不会钻进这间密室,更不会救下阿幽的性命。

第十二章 预告

老太监吞水银自杀,秦北洋和阿幽被士兵团团围住。皇陵重地,任何人乱闯,都是死罪,北洋和阿幽会有性命之忧吗?他们又将如何逃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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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特别的晚上——

他走在马路上低声咒骂,他叫羽沼是一个小偷,今年18岁,他6岁就因为父母的一场车祸变成孤儿,邻居觉得他年幼可怜,收养了他,而他却偷走了好心邻居家的钱还留下来一张字条——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可怜!

从那以后他就变成了人人讨厌的“老鼠”

“唉”羽沼仰望着星空,今天他一点收获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他恐怕会被饿死。

夜已经很深了,风吹来那是刺骨的冷,羽沼裹紧单薄的T袖无意向前方一看,只见一个光着脚丫,穿着白色连衣裙,小声哼着儿歌小女孩,小女孩在马路上轻轻地跳,时不时的发出笑声

“呼。”羽沼向手心里吹了一口暖气,他从牛仔裤里拿出一把匕首,他准备绑架小女孩,然后要点钱。

羽沼放轻脚步声,他慢慢靠近小女孩,一下子向女孩扑去。

“额……”

羽沼扑了个空,他眼前的女孩居然凭空消失了!羽沼紧张的向用围张望,他不相信女孩消失了,因为他可能碰到了鬼!

“大哥哥,你在干嘛?”羽沼身后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羽沼转过身发现,说话的就是刚刚他准备绑架的女孩,女孩扎着两个小马尾,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你…你是人是鬼?”羽沼被吓得摔跤,眼前的女孩凭空消失了过后居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大哥哥,晓晓吓到你了么?”女孩见状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羽沼

“没…”羽沼从地上爬了起来,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孩。

“大哥哥你好我叫晓晓”晓晓用苍白的手拍了拍羽沼衣服上的灰尘,对羽沼一个大大的微笑

能…能碰到,可是刚才为什么…

“因为晓晓有特异功能哟!”

羽沼心里一震!这小家伙居然能到他的心里话,看来真的是有特异功能啊!

“当然了!晓晓是守墓人哟,所以有特异功能”

“守墓人……”羽沼嘀咕着这三个字,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守墓人是一个守护坟墓的职业,如果和这个小家伙合作,岂不是可以盗墓了?

“不可以盗墓哟,不过哥哥可以和晓晓一起去西亚山,晓晓可以让哥哥拥有统治世界的权利”晓晓听到羽沼的心声,立马告诉他

“不可能吧!”羽沼摸着自己的下巴,就算有超能力这口气也太大了吧!拥有统治世界的权利?根本不可能!

“能哟!”晓晓微笑的回答羽沼,她将双手反扣在身后,没过几秒,她就拿了一本厚厚的古书出来“这个是晓晓的守墓者证明书,如果到时候晓晓没遵守诺言,那哥哥就可以到死神殿去投诉晓晓哦”

去死神殿找死神投诉?那不是找死么?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我死的地方比那么多人高级!羽沼接过晓晓手中的古书,他向马路前方一指,兴奋喊出“出发!”

②偷车抢超市

“能不能不这么坑!”第二天早上,羽沼拉着晓晓上街,那小丫头居然要一辆面包车,说什么没有车去西亚山不方便

“听我说晓晓”羽沼摸摸晓晓的头发像个大哥哥似的“哥哥是小偷,没那么多钱,我们坐三轮车去好吗?”

“不行!”晓晓嘟起嘴巴“如果让太多人知道西亚山的存在,那么世界就会有大灾难”

“好吧!真是怕了你了!”羽沼双手一摆,他实在是拿这个小家伙没办法,如果到时候她没有实现承诺,他一定会宰了她

“哥哥,”晓晓拉着羽沼的衣角,指着一家饭馆旁边的面包车“哥哥,我用超能力帮助你,你偷车好不好?”

“好吧,我试试,不过你怎么帮我?”羽沼拿出匕首,准备万一被发现好打一架

晓晓抢过羽沼手里的匕首“有晓晓帮忙哥哥不需要匕首哟”只见晓晓在羽沼耳朵过嘀咕了几句话后,羽沼就对她连连竖起大拇指。

晓晓用特异功能感应到车主,就是饭店的老板。所以晓晓和羽沼决定,晓晓去复制老板的钥匙,然后羽沼接过钥匙开着面包车。

“计划圆满成功!”羽沼兴奋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可是第一次偷车,太刺激了

“哥哥,”晓晓坐在车顶上,把手当做望远镜看着前方“前面是超市”

“什么?”羽沼听不懂晓晓的话“难不成你想……啊啊啊啊!”

羽沼话未说完,面包车就失控了,面包车直直冲向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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