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过后,看了这本超有意思的哲学书

  乙对法官说:“我知道打人是犯法的,但按照他的老师那里学来的道理,一切事物都在变化.一事物会马上变成别的事物。在哲学家的眼中、我这个人也是一个事物,也是瞬息万变的,现在的我并没有打人,而打人时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所以,根据他不还钱给我的同样道理,法律应当去惩罚先前打人的那个我,让那个我去给他付医药费。现在的这个我是不负任何责任的。”

信我。

不逗比的哲学家不是好哲学家!

依然在,却不再是,存在的常态

对‘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这个命题进行思考的时候,“在”与“不在”,“是”与“不是”是核心的几个概念,并由此引出了一个新的概念“不再”。

首先,我们假设这个人是一直存 在 的,而且被默认一直都还 是 这个人。

其次,人第一次踏入一条河流。这  在 人附近可以踏入的一条河流。

然后,这个人第二次踏入这条河流时,这条河却已经 不是 原来那条了。而原来那条可能是 不在 了,也可能是 另外某个地方了。

之所以赫拉克利特认为‘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同时又认为‘我们既踏进又不踏进同样的河流’,反映的就是对于要在第二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的时候,原本这条河流的状态在认知上是模糊的。

‘已经不’,换句话说就是‘不再’,然而要证明‘人无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则需要证明原本那条河流‘不在’了——彻底消失或者是不再存在于人可踏入的范围之内。而根据赫拉克利特的说法,得出的结论是‘不再’而不是‘不在’。换句话说,他的陈述中,原本那条河流可能还在,也可能不在了;似乎还在,又似乎不在了。

“在”与“不在”是一个问题,“是”与“不是”是另外一个问题。事物无时不刻地变化,前提就是存在。假设物体在持续不断的变化,本就是默认了“存在”这个事实。如果因为事物的飘忽不定而怀疑“存在”本身,是不合理的。不能因为对“存在”的外在形式难以把握就得出“存在”本身不成立这个结论。

“在”或“不在”是一个直观的答案,“存在”与否并不随人的意志而转移。在某一空间,某一时刻,存在一条河流,河边有一个人准备把脚踏进河里,是我们根据观察而对事实的陈述。就算我们没有观察到,也不影响存在的事实成立。即使我们不承认,也丝毫不能对事实产生任何影响。

就我个人理解,唯物主义的基础就在于此,物质(单纯个体)的存在与否,并不随人的意志而改变,这些物质的存在构成了这个世界,意识是客观世界在人脑中的反映。

在存在的前提下,“是”与“不是”则很大程度上跟人的感知和认同有关。因为,根据我们的观察,变化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当变化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就会认为某一主体在下一刻就变成了一个新的个体。然而,这个时候的个体/主体,虽然被看做是个体,但是我个人倾向于把它理解成一个整体,一个体系。

我们通过河流的状态(流淌)得出‘河流不断在变化’的结论。也就是说,我们认为,每一刻,河流都不是上一刻的河流。但是,如果我们认为后面那条河流不再是原本的那条河流,我们大概是这么定义河流的,“某一时刻,在某段河床某些水流分别处于不同位置所形成的整体”。下一个时刻,时间发生了变化,水流的组成发生了变化,组成不变的水流所处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当然就不再是“原本那一条河流”了。至于原本的河流去哪里了?可以认为是随着时间一起消失了。

而一般情况下,河流指的是陆地表面上经常或间歇有水流动的线形天然水道。在这种定义下,决定河流身份的恐怕就是所处的陆地表面这个空间,而时间和水流的成分并不影响河流的身份。只要一直有水流的存在,水道也不发生改变,可以认为这条河流一直都它自己。人当然可以一次也可以两次踏入这一条河流。除非有一天,水流枯竭了,那么这条河流就不再是原本的河流,而是变成了一段干涸的河床。这个时候,人便无法踏进原本的那条河流了,因为它已不复存在了。

除了对发生变化的主体存在不同的认知,探索‘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里’这个/类命题,对于变化本身的认知也会影响到我们对“是”和“不是”的看法,甚至发展为“存在”与“不存在”的争议。

我在这儿说变化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而不是“持续不断”的。如果说变化是持续不断(可以无限分割)的,那么就不存在最原始的时间单位——“刻”(某一个瞬间,对应空间概念的点,我们可以暂且定义成‘时间点’)。如果没有时间点,我们或许根本无法定义任何东西“是”或“不是”什么。我们说,这一刻的河流不是上一刻的那个,要是这一刻本不存在,何来这一刻?又何来上一刻?

时间点和空间点一样,我们人类目前为止并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虽然已经有一些对相关话题的探索——比如对普朗克时间和普朗克长度的研究。但是,这个概念存在却很有必要。因为,这本是我们观察世界时,所默认存在的东西。有了时间点这个概念,那么在某个时间点,可以认为一切形式的存在都是在某一个特定的空间位置上,有特定的状态,人也好,河流也罢。因此,我们就可以在某一个时刻踏进某一条河流。然而,由于人类的一切行为都是在时间段之内完成的,而再短的时间段也包含有难以计数的时间点。在这个视角下,一切的存在是毫无争议的事实,人可以一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但是不能一次只踏进同一条河流,更没办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相比于‘人既踏进又不踏进同一河流,人既存在又不存在’,我认为这种理解更符合人类的一般认知。

因此,个人认为,对于‘人能否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这种命题的思考,某种程度可以看成是人类对时空概念的一种探究。同时,也是对事物之间形成整体或者体系所隐含的联系进行归纳总结的一种努力。而对时空概念以及类似于‘河流’之类的集合体的认知,很大程度反映的是人类的思想/心灵。

时空真实存在吗?又或者仅仅是人类为了便于认知世界所发明的概念?

‘河流’是什么?抑或是流水和那水道根本就没有关系,‘河流’本不存在更别谈什么‘同一条河流’了?

就我个人理解,唯心主义的基础就在于此,我们的思想观念并不是对现实的反映,同一个现实能引发完全不同的思想观念。思想所探索的不是存在与否,而是不同的存在之间背后的关联。既包含不同个体之间的关联,也包含个体存在与所需时空之间可能的关联。

对唯心主义的含义,请参考以下引用,

心灵是思想观念的根本原因。这种唯心主义观点认为。思想观念并不是物质的产物。并不是对物质、现实的反映,而是心灵的产物,是由心灵产生出来的。这无疑也是唯心主义最为霞要的含义之一。

刘志洪. (2010). 唯心主义的三种含义.北京化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4), 1-4.

世界的存在是真实的,这是一个事实。而变化是无时不刻都在发生的,这是根据对世界的观察,所得出被广泛认可的结论。所以,万物的存在是不可重复的,任何一个时刻的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世界一直在,却不再是曾经的世界。

不再,正是持续变化的存在。

只要未曾毁灭,下一刻,万物依然存在,却再也不是上一刻的万物。依然在,却不再是,正是动态世界万物存在的常态。


  甲向乙借钱,并对夭发誓,一个月后一定还钱。但一个月后,甲却不肯还,狡辩说:“这笔钱我交了学费,拜一位老师学哲学。我的老师说,一切都是变化的,人连一次都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因为河流眨眼间就变了。而从向你借钱到现在已过了一个月,现在的我早就不是向你借钱和对天发誓的那个我了。所以,现在的我是不会还钱给你的。”

甲:按照老师的哲学道理,我既不用还钱,也不会受惩罚。我的老师说,一切都在不断变化,人连一次也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因为河流眨眼间就变了。从借钱到现在已一个月,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向你借钱并对天发誓的我。所以,你不应向现在的我要钱,只能去向一个月前向你借钱的那个我去要钱。

逗归逗,有些道理还是不明觉厉滴!

人到底能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或者至少是一次?

在论述为什么人为什么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的时候,“已经不是”是个很关键的词汇。

首先,到底还是不是?如果说河流在不断地变化当中,所以第二次踏入的河就不是第一次的河了。那为什么,同样处于不断变化中的人,为什么还是之前那个人了?

“已经不是”是个比较想当然的结论,是不太严谨的。而问题的根源在于“不断变化”这个前提,如果“不断变化”是符合事实的,那为什么人的变化却没有体现出“不断”这个特点?即使“不断变化”仅仅发生在河流这个主体上,那么为什么还存在“踏入同一条河流”这个说法?如果这个变化是“不断”的,那么你在踏入的过程中,每一刻所踏入的都不是同一条河流,还有必要说“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吗”?你一次踏入的都是无数条河流了!

其次,假设人还是那个人,但是第二次的河流不是之前那条了。那么刚才那条河流呢?还存在吗?如果还存在的话,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再一次踏入?因为,事实上,“已经不是”并不能得出“不能第二次踏入”的结论。只有两种情况才能得出“无法第二次进入”的结论,要么河流“不复存在”,要么河流“存在但不可踏入”。

就个人的看法,“特修斯之船”所要思考的问题和“能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在某些领域是相似甚至是相同的。问题就是:‘是’到底是啥意思?“特修斯之船”问的是:什么时候,特修斯船就“不是”特修斯之船了/到什么时候为止,特修斯之船还“是”特修斯之船?“能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问的则是:在多久之内,河流还“是”原来那条河流/多久之后,河流就“不是”原来那条河流了?

第二次踏入的河流为什么不是原来那个河流了,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是了?如果这个变化过程的时间足够短,以至于我们踏入的这个动作中就已经发生多次了,那么我们的确是连一次也无法踏入同一条河流的。而如果认为我们一次踏入的是同一条河流的话,只要你两次踏入河流间隔时间足够短,那么你就可以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除非,你认为导致两次河流不同的原因是,第二次踏入的河流是“被你洗过脚的”河流,已然不是原来那条。否则,仅仅因为河水的流动认为人可以踏入河流一次而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第二次,是立不住脚的。


  他的学生克拉底鲁为了显示自己比老师更加高明,却说:“这话不对,应当是,人连一次也不能踏进同一条河。’他解释说:这是因为我们既承认一切皆流,一切皆变,那就是说事物任何时候都在发生变化,不可能有一刻的稳定和静止。这就像一条河流一样,在我们刚刚踏进去的一瞬间,它就变成另外的河流了,所以我门一次踏进去的不是同一条河流了。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曾经说过“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而他的学生克拉底鲁则干脆说:“人一次也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甚至可能连一次都不行。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 赫拉克利特

人一次也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 —— 克拉底鲁


先借用一些比较常见的观点,作为本文的背景,本人非哲学专业,不能保证引用资料的权威性,仅供参考和进行后续讨论。

在欧洲哲学史的研究上, 有一种比较流行的看法, 认为赫拉克利特的‘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是辩证法最富于代表性的命题,而他的学生克拉底鲁的‘ 人连一次也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 是诡辩论。

当人在第二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时, 已经不是第一次踏进的那一条河流了,因为河水在不停地流动, 此刻之水已非彼刻之水。

‘不可能两次进入同一条河流,一一其实象克拉底鲁—赫拉克利特的学生早就说过的那样,连一次也不可能, 因为当整个身体浸到水里的时侯, 水巳经不是原来的了。

郝建国. (1982). “人一次也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是诡辩吗?.晋阳学刊(6), 85-85.

真正反映赫拉克利特辩证法思想精髓的命题, 是由他这样表述的:“我们既踏进又不踏进同样的河流,我们既然存在又不存在。”

韩震. (1992).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新探.人文杂志(6), 51-52.


  人们问他:“照你这么说,那么比如这座房子,是不是马上就变成不是房子而是另外的什么东西,而且这种刚变成的东西马上又会变成别的东西,世界上的东西就是这样变来变去,一刻都不停息呢?”

下面不说大家也想的出来,乙肯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已经不是打你时的我,法律应惩罚先前打人的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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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存在,依然还是,存在的痕迹和可能的意义

也许那一条河流,会一直都在,可是那个人,终将离去。可是即使不复存在,那个人依旧还是他,那个留在过去的他。

他是谁?为什么懵懂的小孩是他,成了耄耋老人依旧是他。这种改变是那么显而易见,远远比河流中更换水流更容易察觉。

同时,成长和老去伴随人的一生,每一刻,他又是一个全新的他。

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而这种独一无二似乎和时间没有太大的关系。或许,一生就是用来定义一个人的基本单位吧,那个不可以或者是不应该被分割的时间单位。

又或许,身份识别,有特别的标记吧?正如我们日常定义的河流,所处的水道,就是区分身份的核心所在。同样的水,到了另外一条河道,便成了另外一条河流。而同一条河道,即使彻底更替成了新水,依旧还是那一条河流。

‘是’与‘不是’,也许并不完全是被物质本身所决定的。存在的空间,存在的形态以及和其他事物的联系等等因素似乎都在影响我们对‘是’与‘不是’的判定。一个人,容貌变了,别人不会说:“你变了,不再是你。”而倘若一个人由于某种原因,极短时间内性情大变,即使容貌等外在没有可察觉的变化,我们却会说:“你变了,不再是你。”

我们终将离去,我们的存在是那么短暂。我们甚至不知道存在有什么意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存在过,即使不在了,我还是我,你还是你。而留下的痕迹却不会随我们而去,成为识别和区分我们的根据。

存在的意义,或许不在于存在本身,而在于存在的状态。存在的意义或许并不取决于“我在哪儿”,而是取决于“我是什么样的存在”。

即使不再存在,人依旧还是那个人,这是存在留下的痕迹,亦是存在过的证据。而这也可能是我们存在的一个意义,那就是留下我们的身影。


在与不再,那条河,那个人,那一声的叹息,多少无奈。

在却不再是,是又不再在。

一生旅途,尚不能停留片刻。人生全貌,竟无法看上一眼。

  故事情节是这样的:

乙:你少罗嗦!借我钱时你对天发了誓,现在一个月已到,你把钱还给我,不然,老天会惩罚你的。

以前,我以为没有。直到朋友给我安利了一本《哲学家们都在想什么》

克拉底鲁的进步和局限

日常生活中,我们有一些固有且被普遍接受的认知。比如说,我们通常认为换了几块的木板还是原来那艘船,更新了河水的河流依旧是原来那条河流。因此,我们一般不会认为一个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更不会认为换了几块木板的船就不是原来那艘船了。事实上,我们会经常听到这些说法:“我下次还要去某个地方做某事”,“更换了发动机之后,某艘船恢复了正常工作”。

所以,我个人完全不认同‘人连一次也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 是诡辩论的说法。因为这句话的意思是,(假设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那么)人一次也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

作为赫拉克利特的学生,他提出这个观点是在他老师原有观点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不能孤立地看待和评价。即使,他的观点看起来完全有悖于我们的一般认知。

认为‘人连一次也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 是诡辩论,却认为‘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是辩证法最富于代表性的命题,应该是陷入了一个误区——对同一系统的不同事物采用不同的参考系。一方面认为事物是不断变化的,另外一方面却把这个不断变化的过程在“单独一次踏入河流”的过程中中断了。在彻底推翻人们一部分日常认知的同时,却无条件保留了另外一部分。

在这种思维模式下,‘人连一次也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是很合理并且是必然出现的观点,并不是诡辩。事实上,赫拉克利特说的“我们既踏进又不踏进同样的河流,我们既然存在又不存在”也是差不多的意思。

因此,把老师的观点进一步推导得出一个看起来不可思议的结论,是克拉底鲁的进步。他把老师的思想总结得更加直观,而不是更含糊。当然,他也有自己的局限性,顺着“不断变化”的思路对老师的观点进行挖掘,却没有对“不断变化”这个条件的合理性进行挖掘。


  一位希腊的喜剧家,知道克拉底鲁的主张后,特意按照他的这个观点编了一个喜剧,第一次演出时恭请克拉底鲁观看。

克拉底鲁是闹了笑话,但走出高中校园的你确实已不是从前的你。无论你对高中生活怀着怎样的感情,你再也回不到高中。高中校园是人一生中最想以原来的身份回去的地方,因为你在那里奋斗过,那么纯粹的奋斗过。也许考完你会欢呼,我再也不用上高中了。但总有一天,你看到高中生会有些恍惚,希望自己变成他们,重温那曾经的生活。

emmmm,我只想说~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过:“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本意是说,一切事物都处在流动变化之中,永远凝固不动的东西是不存在的。

甲:朋友,你知道我借钱干什么了吗?我拿这笔钱拜了一位老师学哲学。学了他的哲学,我不论做任何事都是有道理的。要不要把他的哲学讲给你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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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底鲁说,“是的。”

乙听后非常气愤,抓住甲痛打一顿。甲将乙告上法庭。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里,毕洛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出海游玩。帆船出海时,船上所有人的心情都好极了。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过了不久,天上就翻滚着大片大片的乌云,海上的风浪也大了起来,帆船在大海中起伏摇晃,如同一叶浮萍,任凭风浪摆布。在这场大风暴面前,有的人吓得瘫软在船舱中,有的人不断对天祈祷,有的人不停咒骂这坏天气。只有毕洛一个人还在那里傻愣愣地看着大海,朋友怕他被狂风巨浪卷到海里,赶紧上前想把他拖进船舱。可是毕洛却不愿意移步,他指着船尾正在安静吃食的一头猪说:“聪明的人应该像猪那样不动心。”……

  乙大怒,把甲打得鼻青眼肿、甲就向法官告状。

高考第二天,过了今天,你的高中生活就结束了。高中成了再也回不去的母校。也许有人说,可以回去啊,回去当老师,回去给孩子开家长会。但那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甚至,那时你曾经熟悉的母校变得陌生,其实她根本没有多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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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观众无不捧腹大笑,有人指着克拉底鲁大声说:“大家看,那个赖帐的人交学费拜的老师,就是这位克拉底鲁先生!”

情节是这样的,甲借了乙的钱,约定一个月后归还,可一个月后:

‘走下同一条河流的人,经常遇到新的流水。’

  克拉底鲁被弄得惊慌失措,喜剧在笑声中结束了。

克拉底鲁否定事物相对稳定性的荒谬主张受到人们的嘲笑。有一位希腊的喜剧作家得知后,特意按照他的观点编了一个喜剧,在第一次演出时恭请克拉底鲁观看。克拉底鲁不知底细,欣然前往。

“阿那克萨戈拉出名是他是阿那克西美尼的学生,那时候阿那克西美尼已经是米利都著名的哲学家了。但阿那克萨戈拉真正奠定自己名声和哲学地位的是他的一篇论文。但就是这个学说使他惹上了灾祸,因为他说太阳是块发热的石头。而这对于当时的教会来说是不可饶恕的。”

噗嗤~这真是一个”惊人“的发现!

可能是大智若愚吧,哲学家们傻乎乎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一颗智慧的心灵!例如:

那么,这本书是有什么又独特又有意思的地方吗?且听我慢慢道来……

主子,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又比如:

有人说,哲学家们都是那种”脑壳被门夹了”的书呆子吧,他们想什么有意思吗?

“当因果论成为世界的通识之时,休谟发现,哲学家们在哪怕是最小最久远最基本的一个问题上都能争吵半天,因此休谟决定寻找一种新的确定真理的方法。他对那些被人们普遍认同的理论提出了疑问……于是休谟提出了使他被称为“不可知论者”的问题:”明天,太阳还会从东方升起吗?“

哈哈,厉害了!这段对话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蕴含了心灵与世界的一个极其重大的秘密,如果真正明了这段对话,将能开启心灵世界的一个“世外桃源”!而要想进入这扇大门,你需要了解得更多……

现在的我,虽然主子一反常态在我旁边摇尾泪目求撩,

行吧~你们喜欢都跟太阳过不去~

一般说来,哲学家们总是喜欢想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

不过,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可爱的哲学家可以聊骚,

我只想冷笑一句,呵呵!脑壳被门夹了以后,脑洞就大开了呀……

“有一次,苏格拉底正在和学生们讨论学术问题,互相争论的时候,他的妻子气冲冲地跑进来,把苏格拉底大骂了一顿之后,又从外面提来一桶水,猛地泼到苏格拉底身上。在场的学生们惊呆了,都以为苏格拉底会怒斥妻子一顿,哪知苏格拉底抖了抖浑身湿透的衣服,故作风趣地说:“我就知道,干雷过后必有大雨!”

总而言之,这是一本严谨而不严肃、风趣而不低俗、幽默而不滑稽的哲学百科全书。在欢乐过后,或许能启发我们对自己生命和心灵久违的思考。说不定,哪天就突然能从全新的角度来审视世界和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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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克利特每天都和他的学生们一起出来散步,一边走一边讨论问题。有一天,他们来到河边,脱下鞋袜,淌水过去,当走到中间时,赫拉克利特突然站住了,学生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往前走,大家站在水中间,让水冲着自己的脚流去。赫拉克利特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郑重提醒学生记住并认真思考下面几句话:

又比如: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家主子,你还知道谁的”逼格”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高度吗?

学生们认真地听完老师讲的这几句话,都感觉到这几句话中包含着深刻的哲理,但意思一时也捉摸不透。其中有个叫克拉底鲁的学生,认为既然一切事物都处在流动变化之中,一切皆流,那就是说事物在任何时候都在发生变化,不可能有一刻的稳定和静止。就像这条河流一样,在我们刚刚踏进去的一瞬间,它就变成另外的河流了,所以我们一次踏进去的就不是同一条河流了。于是,他宣称“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的说法不对,应当是“人连一次也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

啧啧啧~真是好大的口气

‘我们走下而又不走下同一条河,我们存在而又不存在。’

我一本正经得像一个……制杖?

一般说来,哲学家最擅长的就是与人辩论,燃鹅,某些哲学家竟擅长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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